作权柄而没有权柄的感觉
撒下七章十八节有一句话我特别喜欢:“大卫王进去,坐在耶和华面前。”这时圣殿还没有建造,约柜是在帐幕内,大卫乃是坐在地板上。神与大卫立约,大卫在这里有很好的祷告。我们在这里碰着的是一个柔软的灵,有感觉的灵。大卫在未作王之先,本是一个勇士,没有人能在他面前站立。如今他作了王,国家强盛了,他却能柔软的坐在地上,与约柜同坐;这是一个保持谦卑的人。他能非常简单的祷告,这是一个作代表权柄的人。
生在王宫中的米甲,乃是那样有威风,像她父亲一样。她不认识人在神面前出去和进来是不同的人。你出去可以有一点权柄,代表神说话或行事;但是你一进到神面前来,就要俯伏在主脚前,知道自己是谁。大卫实在是神所设立的王,他有从神来的权柄。扫罗不算的话,大卫是神所立的第一个王。基督不只是亚伯拉罕的子孙,也是大卫的子孙。全部圣经最末了记着的一个王的名字就是大卫(启二二16)。但是很稀奇,大卫虽作王,却一点不觉得自己是王;他在神面前知道自己算不得什么。一个人若觉得或以为自己是权柄,他就不配作权柄。要作权柄的人必须学习认识自己。越是作权柄的人,越是没有权柄的感觉。作神代表权柄的人,须有这个有福的愚昧-作权柄而不觉得自己是权柄。
权柄不必自己维持
撒下十五章记载押沙龙造反,那是双重的背叛:一是儿子背叛父亲,二是子民背叛君王。这是大卫所遭遇最大的背叛,是自己的儿子领头背叛。当时跟随押沙龙的人日渐增多,大卫王就离开京城逃走。这时他正缺少人来跟随,迦特人以太要来跟随他,但他还能对以太说,“你可以回去,与新王同住,或者回你本地去吧。”(19)大卫真是柔细,他的灵真是柔软。他不是说,我是王,所有的人都要跟随我。他对以太说,你可走你的路,我没有意思要拖累许多人。即使你与新王同在,也可以。他正在难患之中,还不愿把人都带走。人在王宫中不易被人认识,乃是在试炼中才显明他到底如何。大卫在此并没有放肆、大意,仍是谦和、顺服。
大卫过了汲沦溪,正往旷野去,这时大祭司撒督带着祭司和利未人一同来,愿意抬着约柜跟他走;约柜如果抬走,许多以色列人也要跟着走。撒督和利未人的态度是对的,背叛的事发生,他们必须将约柜抬走。此时大卫没有说,这样作很好,不可把约柜留给背叛者。大卫考虑到,约柜若不在耶路撒冷城,恐怕以色列民许多人会不安。大卫是个爬得高的人,所以他不让约柜跟他走,他宁愿神随意待他。大卫的态度和摩西一样,乃是绝对的服在神大能的手下。他们都是爬在背叛者的上面。大卫说,第一,神若喜悦我,祂必使我回来再见约柜和祂的居所;第二,神若不喜悦我,即便约柜随着我,也是没有用。所以对于大祭司撒督和抬约柜的利未人,大卫都劝他们回去了(24~26)。这话说是容易,走的时候实在是难。逃出来的不多,耶路撒冷满了背叛的人,如今还把好友打发回去。我们能摸着大卫的灵真是干净!大卫在此仍是温柔的伏在神前,如摩西那样。
到了二十七节,大卫又对撒督说,你是大祭司,又是先知,请你领着众祭司把约柜抬回去吧。于是第三批人又走了。我们读到这里时,要摸着大卫的灵。他的灵是:我何必与人争呢?我是不是王,乃是神的事;不必多人跟随我,也不必约柜陪着。他觉得作权柄是神自己的事,不必自己维持权柄。大卫就赤脚蒙面,哭着上橄榄山(30)。这是谦和柔软的人!这是大卫被干犯之时的情形,就是不拉住权柄。这就是神所设立的权柄应有的态度。
作权柄该受得起顶撞
背叛的灵是有传染性的,到了撒下十六章就说,在路上又来了示每,他用石头砍大卫,又咒骂他,说他是流扫罗全家的血的;大卫的臣仆也跟着受苦。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冤枉了,因为若有人是不流扫罗家人之血的,就是大卫一个。示每说,大卫接续扫罗作王,这是事实。他说,大卫逃难,这也是对的。但他说大卫流扫罗家的血,这就是大冤枉。但大卫没有辩论,没有报复,也没有拒绝。按大卫当时还有勇士在身旁,还有能力可轻易的杀掉这人。但他不这样作。示每边走边骂,连跟随的人都受不了了,大卫还劝他们不要动手杀他,并说,这是“因耶和华吩咐他说,你要咒骂大卫。”(5~14)这真是一个破碎柔软的人。他乃是学习服在比自己更高之上的权柄 。大卫说,是神叫示每咒骂他的。我们读圣经要摸着这时大卫的灵。大卫到这里,是如此孤单狼狈,他至少还可以在示每身上出一口气,为自己伸冤。但大卫是绝对顺服的人,他绝对服在神面前,接受神所作的一切事。
弟兄姊妹们,你们要学习认识,神所设立的权柄是受得起顶撞的,是可以被得罪的。若你所得的权柄是不能被得罪的,你就不能作权柄。不要以为神派你作权柄,你就可以随便作权柄;只有学了顺从的人,才配作权柄。十三节说,示每还一直咒骂大卫。但大卫真是一个顺服的人,这样的人才配作权柄。这里有一个人在神面前实在是柔软的人。大卫和跟随他的人,疲疲乏乏的在一个地方休息。当押沙龙背叛时,大卫却能有这样的态度;他虽然是旧约的人,但满有新约的恩典。他破碎到一个地步,能够有那样的灵。这真是配作权柄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