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有启示的混淆（二）─“正当的信仰”
序言
有人在网路上要求“澄清”程有的作品中异端邪说何在。首先，什么是异端呢？异端是在于传讲和基督的身位和工作相抵触的。就身位说，好像亚流派强调基督是人，以致舍弃基督是神的一面；基督教改革神学强调基督的神性，似乎又放弃基督是人的一面。按圣经正确的启示，我们只能讲基督是神又是人。再者，哥林多有人说没有复活的事，若是如此，基督也没有复活了。复活是神救恩必需的一步。基督没有复活，我们所信的就没有指望，正如保罗说的吃喝玩乐罢，因为我们都要死。没有复活基督也不能成为那赐生命的灵。那么你我得救重生都没有指望，因为没有圣灵的能力。没有复活，耶稣也不能成为主，成为基督。
因着要求，我们在第一部评论“今日的见证”中把邪说下一个定义，是和异端不同，邪说乃是一种说法，把不道德、不伦理的事都说成有理的事，这好像黄巢杀人无数，反自以为替天行道。再者，摩门教在1890年以前实行的多妻制，也是邪说。另外，说一次得救就永远得救，故此就可以作奸犯科，纵情放欲，因为以“永远是得救的”，作为任意非为的基础，这也是邪说。保罗说：“我们岂成作恶已成善呢”（罗三8）？好像我们信了耶稣，犯罪越大，就让神显出祂的爱和赦罪。这是邪说。
就着这样的说法，我们来看这第二部，是关于程有《正当的信仰》一文。像在前面第一部，我们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，吹毛求疵。因为有些地方，我们看是程有个人的想法，是和圣经相违的，为了不影响弟兄姊妹，我们有责任将其《正当的信仰》除了序言以外，共有18点。程有用了11页来说明。因着许多项目，程有连半页都没有用上。因为这是“澄清”文章，若没有不合圣经的，我们可以越过不谈。
一、基督的身位
程有在这节里面犯了明显的错误，就是说话偏了，说成极端，也就是成了异端了。程有在这里对神格的侵犯跟我们在第一部的讨论里点出来的一样。我们读李常受的教导，从来没有看到像程有的这种说法，把受造的人跻身于和神格同等。把这个不能超越神格的限制打破了。就是李常受的“神成为人（原因），是为着叫人成为神（目的），在生命和性情上（下限），但不在神格上（上限），为要建立祂的身体（今日的目的），至终成为新耶路撒冷（终极的目的）。”什么是神格，我们在第一部评论中已经说了。
程有的错谬，在第一段是“但正当的信仰乃是：三一神与人调和就是独一无二的。犹太人定主耶稣的罪，就是这个。”耶稣是神，道成肉身，耶稣是从圣灵生，耶稣是神在人间，耶稣不需要像你我一样需要重生得救。耶稣不需要自己经过过程，成为赐生命的灵，进入祂自己，然后才神人相调。不，耶稣是神，又是人。犹太人定罪耶稣，因为他们看耶稣是实实在在的人，却说祂是神的儿子，冒犯了神格。因为就神格来说，只有一位神。犹太人不知道三一神与人相调，主也没有向犹太人说三一神和人相调。犹太人定罪耶稣是因祂说祂是神的儿子。
第二段说：“现在你说你是谁，你会说你是以赛亚书九章六节所说的，‘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…全能的神，永在的父，和平的君’。在这里我们可以大胆地承认说：我们是独一无二神的彰显。”谁敢说他是全能的神，永在的父，和平的君？那只有主耶稣基督是。读上下文，依程有的说法，我们就是神，父，和君了。以赛亚书上所说的是纯指着耶稣的神性和人性，我们是沾不着边际的。主耶稣在路加福音四章十六至十九节，进了会堂，引用以赛亚六十一章一至二节说：“主的灵在我身上，因为祂用膏膏我，叫我传福音给贫穷的人，差遣我报告被掳的得释放，瞎眼的得看见，叫那受压制的得自由。报告神悦纳人的禧年。”如果照程有的以赛亚九章六节说是我们的，那这里也是说我们了。这是极大的错误，顶撞神的推论。
第四段说：“保罗说：‘我活着就是基督，就是主耶稣’。”保罗没有这么说，他只说：“我活着就是基督，我死了就有益处”（腓一4）。是基督是对的，是耶稣是不对的，像在第八段所说的。加拉太书四章十九节：“我为你们再受生产之苦，直等到基督成形在你们里面。”这里是基督，不是耶稣成形在我们里面。这是非得准确不可。并且我们是基督，是“小基督”，而不是神格的那个基督。李常受特别详细指出耶稣的灵，基督的灵，和耶稣基督的灵都有不同。主耶稣和耶稣，意义上又有分别。所以我们该知道我们可以活基督，像保罗说的“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，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”（加二20）。耶稣称为基督是在祂复活之后。使徒彼得在行传二章十四至三十六节说耶稣和祂的成为基督，就是“神叫祂复活，”“被神的右手高举，又从父所受的圣灵…浇灌下来。”故此“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，神已经立祂为主为基督了（36节）。”这个讲说就是耶稣成为主，成为基督，成为那赐生命的灵，才能进到我们的灵里重生我们（约三5）。
准确地说来，耶稣在没有得荣之前，虽然门徒称祂为主，那是主仆的主，还不是那得荣的主，祂只能在人类的当中，不能在人的里面。路加福音十七章二十一节说：“…神的国就在你们中间”，也就是说，在这里的救主，即是神的国，不是在他们里面，只是在他们中间。什么时候救主可以在我们里面；那是在祂复活以后，向门徒吹气，说你们受圣灵（约二十22）。耶稣成基督，和成那赐生命的灵，是在祂复活之后（路二四26；约七39）。
就人性来说，耶稣生在伯利恒，长在加利利，是在本丢彼拉多手下被钉死的，那时该亚法作大祭司，并且亚历山大和鲁孚（Rufus）的父亲西门（可十五21）帮耶稣背十字架。这些都是记载在历史上的。第一世纪犹太人史学家约瑟孚（Josephus）的历史证明耶稣的事迹。问题是程有说我们“就是主耶稣”，这句话说得在真理上是缺乏其严格性的。
第三段讲的好像李弟兄就是基督，而没有说李弟兄因活基督，而叫人看出他有基督的分量。这跟生命长大是有关系的。尽避我说我是基督，但我活着不是基督，名称对我毫无果效。程有引用人的话，在容易造成误会的地方，最好引用出处，叫人可以看上下文原文，而懂说话者的意思。再者“说倪弟兄在讲神格进化论”，这句话是丝毫没有根据的。说话的人应该为此负责。
二、基督是万物不等于万物是基督
在第四节里，程有说我们有石头神、路神、树神、水神和羊羔神。这是多神论。这会叫人拜石头、拜树、拜水和拜羊。圣经上多处明说只有一位神。我们不可拜其他的神。耶稣对尼哥底母说：“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蛇，人子也照样被举起来。叫一切信祂的都得永生”（约三13、14）。以色列因在旷野背叛神，神就叫火蛇进入他们中间，多人因此而死，而向神悔改呼求。神叫摩西作一铜蛇挂在杆子上，凡被毒蛇咬的，一望这铜蛇就活（民二一4～9）。我们认为，因此之故，以色列人就开始拜这铜蛇，向它烧香（列王纪下十八4）。以色列王希西家为什么得耶和华的喜欢，是因为他打碎偶像铜蛇。主耶稣在约翰三章说祂是铜蛇，有蛇的形像，但没有蛇毒，并且今日的我们仰望祂就必活。照程有的推论，耶稣是铜蛇，我们就有了蛇神。呀，这种论调，实在可怕。那是泛神论。
李常受在《包罗万有的基督》（英文版1969）说，迦南美地一切出产都是预表我们丰富的基督。说基督是水、植物、动物和矿物，那是可以。我们要享受这包罗万有的基督，就该进去得这美地。说你是我的红太阳，给我褂喁，并不是把你拜为太阳神。但按程有的说法，就是。
三、教会的被建造
第七节是讲教会的建造。教会的建造起始于彼得的启示，就是“耶稣是基督，是神的儿子。”就着这个，耶稣说：“我要把我的教会建造沼嗤石上。”沼嗤石是指着这个启示，也可以说就是基督。沼嗤石不是彼得。彼得是石头的意思，但不是磐石。四福音书里并没有教会的建造，因为耶稣并没有成为基督，成为主。唯一其他用教会这字的是在马太福音十八章十七节，“若是不听他们，就告诉教会。”教会实际的出现是在使徒行传第一章，在主在使徒面前升天之后。保罗在林前三章十一节说：“因为那已经立好的根基，就是耶稣基督，此外没有人能立别的根基。”保罗在以弗所二章二十节说：“并且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，有基督耶稣为房角石。”李常受说，“这里的根基却不是使徒和申言者本身。基督的奥秘已经向使徒启示出来（弗三5～6），他们所得的启示，被视为教会建造在其上的根基。这与马太十六章十八节的磐石相符。那里的磐石不仅指基督，也只关乎基督的启示，基督要在其上建造祂的召会。”（第230页，新约以弗所书生命读经）。蒲尔（Matthew Poole, 1624～79）在他的圣经以弗所注释中说，此处的根基是单数，指明是单指基督，也就是使徒和先知所传讲的基督。史投哈（George Stoeckhardt, 1952，第153页）在他以弗所注释中说：“使徒早已过去，但他们在他们的写作中永远活着，并向我们说话。根本上这节话的意思是使徒的话，就是我们所有的新约圣经，就是教会结构的根基。”故此，教会的建造不是在“彼得、保罗、倪弟兄或李弟兄”，乃是在他们对基督的正确启示上。
再者，程有在这短短的一节里说了不正确的话。第一按着定义，教会就是基督的身体，这是以弗所明说的（一22、23）。程有说：“是教会不一定就是身体，得救的人不一定都重生。”这种说法，尤其是得救的人不一定都是重生，是异端。因为得救和重生是同一件事。约翰福音三章，尼哥底母的重生，就是他的得救。第二，程有说：“五十个人不同心，不合一，也算不得灯台。”前面我们说过，启示录二和三章里面说到七个教会，就是七个金灯台，除了非拉铁非，其他六个教会都有不合一的事，诸如，不爱主，就是不合一；和撒但是一会的，就是不合一；跟随耶洗别的，也是不合一；行为不完全，不合一；自以为富足的，也证明不合一。但圣经没有说他们不是教会，不是金灯台。
什么是建造？李常受在《享受基督的丰富以建造召会作基督之身体》（2003），《召会实际并生机的建造》（1989），《为着建造基督的身体讲说基督》（1988），《为着建造基督的身体，那合乎圣经的聚会与事奉之路》（2003）中说建造，就是把三一神作到人里面去，叫基督能得着一个身体，就是成熟的教会，至终成为祂的新妇和新耶路撒冷。故此建造不是兴奋，而是生、养和成全。建造教会，就是传福音、结果子。第二是养育，叫果子常存。第三是成全圣徒，装备圣徒，叫众人都能作生、养、成全的事。建造不是有使徒，有长老，有执事的组织结构，建造乃是生机的，叫人重生、圣别、变化、模成，以致得荣，就是作今世彰显基督的教会，来世的新妇和新城。
四、奉献
程有说：“你不是一个奉献的人，我不说你在永世里不是基督的身体，但我敢说，你今世不是基督的身体。”我们认为有没有基督身体的实际是一回事，是不是基督的身体是另一回事。譬如一家兄弟五个，除了老五走黑道、作流氓，其他四个都是教授、医生、工程师的，他们的父亲又是书香人家之子，备得乡里称誉。那我们能说老五不是一家人吗？是，但没有一家的实际。第二，李常受说：“教会是神的手段和过程（process），新耶路撒冷才是终极目的，”基督的身体就是教会，教会在基督再来和永世里就成为千年国和新耶路撒冷了。
一方面我们愿意奉献；摆上身体，心意也更新而变化，一方面这是神的怜悯，因为“若不是耶和华建造房屋，建造的人就枉然劳力。若不是耶和华看守城池，看守的人就枉然儆醒”（诗一二七1）。
五、教会建造的根基
这一节跟第七节教会的被建造相当。我们对程有的更正，此处及那处都是一样。第一段，程有说根基有三，“第一是基督，第二是圣灵，第三是使徒和先知。”按着我们前面的讨论，第一是基督，第二是基督，第三还是基督。因为程有引用经节的后半就是“根基，就是耶稣基督。”
第二段所说的“根基”，把它改成“立场”，就准确了。再者，我们不是建造在保罗，倪弟兄，李弟兄身上；我们乃是建立在他们所对基督的启示上。不然从保罗死后，到倪弟兄，就没有根基可以在上建造了。这是忽蔑历史。
第三段最好在“使徒”之后加上“的教训”，就是“必须得有使徒的教训，有人不信有使徒，也不需要有使徒的教训，…”
六、在神新约中神对教会的设立
“神在教会中所设立的，第一是使徒，第二是申言者，第三是教师，其次是行异能的，再次是得恩赐医病的，帮助人的，治理事的，说方言的（林前十二28）。”这和以弗所四章十一节一样，“祂所赐的有使徒，有申言者，有传福音的，有牧师和教师。”第十二节“为要成全圣徒，各尽其职，建立基督的身体。”程有在这节标题下所讲的是“在新约中神对教会的设立启示出三句话：圣灵，职事，教会。”首先，这三是三个名词，又是三句话。其次，这第一段所说的不对标题。神对教会所设立的是“圣灵，职事，和教会”吗？神怎么对教会设立教会？
圣经中的执事（minister，见西一25）和职事（ministry，见林后十四1）略有不同。前者可以指使徒，后者指使徒的教训。执事可有许多，但职事应该只有一个。即使马丁路德的因信称义也是涵盖在这职事之下，就是将基督供应人，以建造祂的身体（见林后四1，注解3）。
程有在这节阐述中只强调跟执事，就是跟人。跟摩西、耶稣、彼得、保罗、马丁路德、倪弟兄、李弟兄固然是好，但若没有属灵的鉴别力，知道什么是神的经轮，就很容易跟着巴拿巴（使徒行传十五38、39），亚波罗（林前十六12），或底马（提前四10）而走了。坏的就可能跟着摩门教和史密斯，人民庙堂的吉姆．琼斯（Jim Jones）牧师走了。跟错了人，跟女子遇人不淑有些相近。愿神赐给众圣徒们智慧和启示的灵，能分别什么是真的福音，和另外一个福音（加一6，林后十一4）。
七、生命与知识的区别
在本十二节第三段程有说：“知识树延续到启示录十七章，就是一个骑在朱红色兽上的女人。”在启示录中说此女人是比作宗教的巴比伦。蒲尔（Matthew Poole）在他的圣经诠注中也说是指罗马教。他提出数位天主教神学家，好像阿奎那（Thomas Aquinas），也认为这十七章所说的女人是指天主教。程有说：“启示录手拿金杯的妇人就是伊甸园知识树的彰显”，这种说法在真理上是不够准确的。
八、配搭的原则
这一节里说的配搭，按程有的原意就是按等次顺服。这是程有最喜欢的题目─权柄与顺服。其实我们都是身体上的肢体，手和脚配搭，不是谁顺服谁的问题，因为手脚都是连于元首，头的指挥。头说我要去上海，左脚向前跨，右手就配合向后甩，身子就能平衡向前去。手不能说我长的比脚离头近，所以脚就该听我的，我手就是不动，那身体就走不到上海了。
程有说有六个弟兄一同事奉，因他有灵，就不听其他五位，而叫其他五位听他的。其他五个真的没有灵吗？只有摩门教的教主史密斯说神和耶稣二位一起向他显现，施洗约翰也向他显现，授权他作带领人。倪弟兄李弟兄从来没有说这种话。他们的带领完全是生命的故事。有生命的彰显，自然就有顺服，配搭也能和谐，就不像人事结构的公司一样。有处长，组长，员工，虽没有神的生命，他们也有配搭。倪弟兄和李弟兄都有这样的历史，就是弟兄们不但不配搭，反而公开地拒绝他们的带领。他们从未说圣灵给我权柄，你们非和我配搭，听我的不可。
九、什么叫活在灵中
程有在这短短的17节4行里说以赛亚书九6所提的每一位都是灵。这是引伸的说法。这节中一个灵字都没有提到，只提到父就是子，子就是父。第二行说：“职事也是灵”，我们不了解这是什么意思？职事（ministry，林后四1）是执事（minister，林前三5）的地位和工作说明。故此职事也是灵，就不确实。况且这处经节并没有提到“职事”二字。
十、扩展教会的二条路
教会的扩充有两方面，一是数量，一是质量。数量的扩充就是要传福音；质量的增加就是要圣徒吃喝基督，以致生命长大成熟，个个都能作使徒，申言者，教师和牧养人等的工作。程有此处所说的扩展，是局限于第一项。他的第一条路，简单说就是用主的工人传福音，成立教会。他的第二条路，就是信徒们彼此配搭传福音，以扩展当地的教会。当地的信徒传福音给当地的人，所得的新人归当地的教会，就不可能有新教会成立。主工人传福音，是在没有教会的地方。就像保罗说：“我立的志向，不在基督的名被称过的地方传福音（罗十五20）。”故此，主工人扩充，设立新的地方教会。倘若你我在没有教会的地方，因工作或亲友居住那地的缘故，传福音得人而有聚会，那我们也算是主的工人。
结语
程有的“正当信仰”有点像我们做事的法则，和召会的治理。其中多处有错谬的地方，为着造就圣徒的缘故，我们把《肯定与否定》杂志首页里“我们的信仰”列于下。请信徒们自己比较一下，“正当的信仰”和“我们的信仰”差异在那里。什么是麦苗？什么是韭菜？愿主祝福祂的工作。
（作者：于国安）
我们的信仰
一、我们相信全本圣经是神完整的启示，字字都是圣灵所启示的。
二、我们相信神是独一的三一神。从亘古到永远，父、子、灵同等，是一、同时共存，互相内在。
三、我们相信神的儿子，就是神自己，成为肉体，由童女马利亚所生，成为人，名叫耶稣，来作我们的救赎主和救主。
四、我们相信耶稣既是完整的神，也是完全的人，曾在地上生活三十三年半，使人认识父神。
五、我们相信耶稣是神用圣灵所膏的基督，为我们的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，完成包罗万有的死。祂的死满足神公义、圣别、荣耀的要求，为我们成功法理的救赎，并释放祂神圣的生命。
六、我们相信耶稣基督埋葬三日以后，就从死里复活（肉身上和灵性上）；并在复活里成为赐生命的灵，将祂自己分赐到我们里面，作我们的生命、生命的供应和一切。
七、我们相信基督复活后升到天上，被神立为万有的主。
八、我们相信基督升天以后，将神的灵浇灌下来，把祂所拣选的肢体浸入一个身体里；神的灵，就是基督的灵，在地上运行，叫罪人知罪，重生神所拣选的人，使信徒得着神的生命，有分神的性情；并且神的灵住在基督的众肢体里，使他们经历神生机的拯救，在生命里长大、成熟，在生命、性情和彰显上成为神；并建造基督的身体，让祂得着完满的彰显。
九、我们相信在这世代的末了，基督要回来提接祂的众肢体，审判世界，得着全地，并建立祂永远的国度。
十、我们相信得胜的信徒要得着奖赏，在千年国度里与基督一同作王掌权；并且所有在基督里的信徒，都将有分于新天新地新耶路撒冷里神的福分，直到永远。